當天到的人,全部都有很厲害的舌頭!會種、會採集又會煮,何德何能能在現場啊!
耳朵一直聽別人說「 月桃全株可食」,但沒有人說「為什麼?」而始終帶著疑問,也許哪天能得到解答。兩個整天,很多問號都被打破了,尤其全部的過程沒有使用到任何一匙鹽巴,哪麼鹹味從何而來?
孫老師說:「做菜不是我在行的,但知道怎麼用食物的原理調配我們要的味道。」隔天,在場每個人都吃到沒有鹽巴卻有滋味的料理,而且是化學公式調配的香料無可及。正式開煮前,未見主角月桃的身影,得自行動手挖深埋土裡的月桃,尤其根莖的部分真的與土地難捨難分,用蠻力會斷了就覺得阿雜😂真正的從產地到餐桌。
我沒有要往做餐食的領域走,只是....當之後有機會再次寫到月桃,至少說得出為什麼全株可食,要寫也要知其所以然。